安德三的神色朱颜看在眼里,原先想要换房间找不到合适借口,加上那恐怖密室仿佛对他有着某种奇特的吸引力,自从上次莫名其妙活着离开那里,他就隐约觉得那个“东西”不会杀死自己——至少现在不会杀,他心底还是想着找个合适时间再下去探一探,有些问题他上次还来不及问问无果……也不知她怎样了,是生是死?不过如果长期住在这样一个阴森的地方,他总难以安枕,而玄烨又时不时地留宿坤宁宫,万一横生枝节却不是他能掌控的,眼下恰好有这么一个借口搬离,他倒是巴不得,只不过……为什么心里闷得生疼?是赫舍里因玄烨的滥情而伤心?朱颜深深呼吸,心里的忧虑越来越重了——他真的能划清自己和赫舍里的感情吗?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快地熟悉后宫的生活?为什么越来越觉得这里的一切恍惚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仅仅只是因为他身体里流的是赫舍里的血吗?他真的慢慢的把一个梦活成了现实?
朱颜正自头疼深思着,宫棠领着圆月进来,笑盈盈道:“皇后主子,奴才把圆月带来了。”
圆月瑟缩着身子,低头跪下了,小声道:“奴才圆月给皇后娘娘请安,谢娘娘救命之恩。”
她知道被皇后救下就无性命之虞了么?倒是个聪明人。朱颜虚扶了她一把,温言道:“你身上还伤着,快别跪了,坐下说话吧。”
圆月道谢起身,不敢入座,怯懦道:“奴才不敢造次。”
朱颜走向暖炕,宫棠忙上前扶着,笑若朝阳:“皇后主子,奴才已照了您的吩咐请过太医给圆月姑姑看过伤口了,太医也已开了药,说是无甚大碍,只不过伤口那么大,留下疤痕是在所难免的了。”
“嗯。”朱颜虚应一声,“再让太医院开些祛除伤疤的药,要用好药,知道吗?”
宫棠看了眼圆月,“是,奴才这就让小信子去趟太医院。”遂福身去了。
圆月屈膝道:“奴才鄙陋之躯,实在担不得娘娘如此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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