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露齿灿笑,“姐姐放心好了,昨儿晚上我替你当值了,今儿早上我也跟主子娘娘说了,主子娘娘还赏赐了这薄荷油给姐姐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细小青瓷瓶塞到了宫莲手里。
手心传来瓷瓶冰冷触感,宫莲的心也随之一冷,脑子也彻底清醒,看向宫棠的眼睛夹杂着探究和怒意,声音陡然拔高:“你!为什么……”
宫棠笑容渐淡:“姐姐是怎么了?”
宫莲随手放下青瓷瓶,豁然掀被站起,怒瞪宫棠:“你又做了什么手脚?”
宫棠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惊诧道:“姐姐说什么呢?我怎的都听不懂。”
宫莲心尖一疼,伤心道:“宫棠,收手吧!主子娘娘她……待我们不薄啊!你怎能……”
宫棠面色突变,转眼清醇无邪的笑靥竟变得近乎狰狞,“我们?你错了吧?她对你与对我又岂是相同!她看重你总是多过于我的……你如今是掌事宫女了,而我呢?再说了,姐姐你就别傻了,她待我们再好也终究不过把我们当成两条听话的狗,你以为她真的把我们当姐妹了?你难道不明白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宫莲气结:“主子娘娘她不是这种人……”
宫棠不耐,再次打断宫莲的话:“这种成日看人脸色度日的日子你还真想过一辈子?你难道就不想有朝一日能自己当主子?”
宫莲呼吸一窒,瞠目道:“你、你难道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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