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有一名身穿紫褐宫装的宫女近前行礼,正是原延禧宫掌事宫女圆月,她匆匆走到平贵人跟前行跪拜大礼,哭着道:“贵人……贵人受苦了!奴才无用……”
“圆月?”平贵人惊呼道,“你怎么在这儿?皇上不是罚了你去辛者库做苦役了吗?”
圆月哭道:“是昭嫔娘娘求皇后娘娘开恩放了奴才回来,贵人,奴才日夜担心您的身子……”
平贵人下榻扶起圆月,“你打小与我一同长大,还未曾受过这样的苦,是我没用,连累你受苦了。”
圆月搀着平贵人回床上,取了靠垫伺候她坐好,裹好织锦棉被后,带泪笑道:“贵人千万别说这样的话,奴才会折福的,只要主子好,奴才做什么都愿意。”
昭嫔一双美目冷冷瞅着平贵人主仆二人,缓缓接过未艾呈上的釉里红瓷胎鼻烟壶放在鼻尖深深一嗅,“回来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哭起来了?妹妹,本宫知道圆月是你的家生奴才,甚得你心,你是舍不去她的,这便为你向皇后娘娘要了回来。”
未艾接回昭嫔递给她的鼻烟壶,扬声道:“平贵人可不知道我们娘娘有多惦记您呢!娘娘方一病愈就急着去坤宁宫为您讨回圆月呢,奴才看啊,就连皇上,娘娘都不曾如此惦记过呢!”
昭嫔瞥了未艾一眼,道:“你这奴才就是多嘴,说来说去也就会那么两句奉承话,听得本宫耳腻。”
平贵人微笑:“多谢姐姐恩典,妾铭记于心。圆月,还不快给昭嫔娘娘磕头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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