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涕泪双下,哽咽道:“主子……簪子是在哪儿不见的呢?会不会、会不会是不经意间掉在了哪个旮旯里了,奴才给您仔细找找!”
朱颜抬眼,右眼下的泪痣盈盈欲坠,“本宫可以让你们找,可是,”刻意顿了顿,“要是找不到呢?”
宫莲宫棠顿时语塞。
“你们怎么不想想本宫为何偏偏只怀疑你们俩?凡事并非空穴来风,”忽地沉声,“今儿晚若是没人认罪,你们就在这一直跪着吧,本宫陪着。”
听到这,玄烨蹙起眉头,还没抬手推门安德三已经恰时高声道:“皇上,主子娘娘这回是真的动怒了,刚才特意吩咐奴才谁也不许进去,非得审出个所以然来,在这当口上奴才也不敢向主子娘娘通传皇上今儿晚将留宿坤宁宫,皇上您看这……”
玄烨眯眼横扫了安德三一眼,依然推门而入,“区区两个奴才,犯了事儿着人打发了就是,又何必这般动怒?”
朱颜急忙撇下大氅起身下脚踏,福下身去:“皇上万圣金安,未知皇上驾临,妾失礼了,还请皇上恕罪。”
玄烨上前扶起朱颜,把手里的汤婆子塞进他手里,责备道:“阁中暖和得很,你的手竟还这样儿冷,怎么不捂个手炉?”
不好突兀拒绝,朱颜只好挂着笑脸拢下汤婆子,也借机躲开玄烨的手,“多谢皇上关心。”
玄烨落座锦缎坐褥暖炕上,睥睨宫莲宫棠,不悦道:“这两个奴才是怎么回事儿?宫莲不是新晋的掌事儿么?怎么,竟犯下偷窃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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