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颐常在身边的秋儿,”宫莲咬紧下嘴唇,忽然俯下身去,“奴才该死,还请皇上、皇后恕罪!”
玄烨与朱颜对视一眼,不悦道:“莫非此事与你有关?”
宫莲抬头,小心翼翼道:“回皇上,秋儿在将食盒交给奴才时其实有提到糕点之中放有少许红花,还转达了颐常在的嘱咐,请皇后娘娘每次进食时吃少许便可,不可贪嘴。”
颐常在先是愣住,而后满脸不可置信,惊呼道:“胡言乱语!皇上,她撒谎!”
玄烨冷对颐常在,“你闭嘴,”转向宫莲,质问道:“若真如你所说,你刚才为何不言不语?”
宫莲低着头,平静如水道:“奴才本想着颐常在能亲口承认最好,毕竟无故致平贵人小产并不是颐常在的本意,颐常在哪怕是认了也是罪不至死。但现在看来颐常在并无此意,未免无辜的人受此牵连,奴才也只能斗胆道出事实。”
颐常在满面泪痕,恶狠狠地瞪着宫莲,厉声道:“你个贱奴胆敢诬陷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皇上,妾才是最无辜的!不信您传秋儿问话,妾从未在糕点中放红花,又何来让秋儿说过那样的话!”
宫莲头更低了,“颐常在请息怒,秋儿是您的人,自然是偏向于您,只怕是问了也未必能问出实话来。”
朱颜定定凝着宫莲,疑惑的眸光又转向宫棠,捕捉到宫棠面上一闪而逝的慌乱,眼角眯了眯,道:“安德三,传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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