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眯眼,疑道:“无甚大影响?意思即是……仍然遗有病根?”
孙之鼎面有难色,压低声音道:“微臣斗胆问娘娘,平贵人是何原因导致小产?”
朱颜愣住,“这……本宫并不知,起初好好儿的,没见有何异样,末了突然肚痛难忍,本宫便急忙送了她回来了。”
孙之鼎道:“如此,贵人可有摔跤或不意间被硬物撞击到下腹?”
朱颜道:“并没有。”
孙之鼎正欲张口再问,外间忽传来通报皇帝驾到的击掌声。玄烨沉着脚步进门,面色极为不悦,脚步还未停下便免了众人的行礼,急问朱颜道:“孩子如何了?”
朱颜又是一个欠身,“妾无能,未能为皇上保住龙子。”
玄烨急忙扶起朱颜,长叹一声,柔声道:“皇后何须自责?这本不关你的事儿。”转身面色一沉,怒目睥睨延禧宫中通通贴面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一干奴才,“你们是怎么伺候人的?主子有孕竟然没有一人知道?好一帮会伺候人的奴才!”
一干奴才磕头不止,“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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