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茉尔叹道:“原来如此,皇上如此年少便要一肩挑起整个大清的千斤重担,奴才当真是心疼。皇上他心里最为看重娘娘,还请娘娘多加劝劝皇上,不应过于劳累,免得伤了龙体,这也是太皇太后的意思。”
朱颜点头道:“是,我记住了。”
“奴才见娘娘方才神色有些浮躁不安,是不是身子仍旧抱恙?”
朱颜暗自深呼吸,依然笑靥如花:“不碍事儿的,只是方才见皇上那般生气才跟着焦急了片刻。孙太医、李太医每日都前来请平安脉,都说我的身子恢复得甚好,劳嬷嬷代我向太皇太后报安,请她老人家无需挂怀。”
苏茉尔这才露出了安心的微笑,“是,如此便好。娘娘身子薄弱,心平气和最是重要,眼下已近年关,天寒地冻的,娘娘千万着重保暖。”
“是,嬷嬷也应保重身体。”
“奴才谢娘娘关心,娘娘若无旁的吩咐,奴才这便回宫复命了。”语毕,欠身行跪安礼。
朱颜心里如释重负,亲自送苏茉尔出了外间,“还请嬷嬷代我向太皇太后请安问好。”
“是,奴才会的,外头风大,娘娘请回吧。”
夜深了,雪停了许久,冷风随着夜的加深愈加肆虐无度,不时有呜呜的风声穿梭在宫闱深处,如狼嚎似鬼叫,在沉寂如水的夜里格外地撕人心肺。有暗淡月光悄悄洒落,透过薄薄的窗纸隐隐照入,与昏黄的宫灯相互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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