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烨眼神一亮,笑意上了眼底:“哦?你倒说说看,他怎么就不能死了?”
明珠道:“鳌拜如今已下狱,死与不死都是一样的。依奴才看,皇上旨在消除谋逆之贼,打击结党营私之流,如今鳌拜一党均已抄家落狱,圣意已然达成。鳌拜即已成为板上之俎便再也无甚可惧,对我大清朝纲已然构不成丝毫动摇。鳌拜虽有大过但不可否认亦曾战功赫赫,臣并无意袒护他,逆贼功过参半,皇上若只记恨其过而不念其功,岂非有失公正?且不说他曾是大清的开国元勋,只说他曾辅佐过皇上理政曾是太子太傅皇上便不宜杀他,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皇上若杀他,天下人虽深感大快人心,却也难免想及“仁孝”二字,文武百官也难免感叹伴君如伴虎以致人心惶惶。杀他是应该,不杀他则是仁慈,皇上圣明,必定早已心如明镜。”
听罢明珠一席话,玄烨到底是爽朗笑出了声,直夸明珠直言不讳,一语中的,“葛爱卿,你瞧瞧人家!年纪可比你小了不少便已见宰相之才,你可是我朝元老却及不上明珠,你可得反省反省啊!”
玄烨这话虽是以玩笑语调说出,噶布拉却暗自捏了把冷汗,只得赔笑道:“皇上所言极是,皇上所言极是!奴才无用,定然好好反省。”
噶布拉毕竟是赫舍里的亲父,他在前朝虽无甚作为,但基于这一层,玄烨向来厚待他,眼下见他面现尴尬不由心生恻隐,“朕一时的玩笑话爱卿不必较真。此次歼灭鳌拜一党你也有功在身,回头朕当记你一大功。”
噶布拉忙的把身子躬得愈低,“此事索额图、王弘祚与一干御前护卫等人才是真正有功之人,奴才绵薄之力不敢居功。”
玄烨笑容满面:“葛爱卿也别谦虚,此次有功之人个个儿都有赏!”忽又敛了笑容,“班布尔善、穆里玛、讷莫、济世等人伙同鳌拜党比营私,我大清是断然容不得此等之人,明珠你看着办,依律处置便是。”
明珠肃容,道:“奴才谨遵圣命。”
玄烨接过奉茶宫女呈上的普洱茶,浅饮一口,淡淡道:“梁九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