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帕子来了,容奴才为娘娘擦干身子。”宫莲手捧叠放白色帕子和明黄中衣的紫红托盘,诺诺道。
玄烨拿过帕子便往“赫舍里”脸上拭去,厉声道:“朕自己来,你们这般没用的奴才都给朕退下!”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阖宫奴才一听此言无不惨白着脸跪下,顿时一室黑压压是人头。
玄烨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还都杵在这儿做什么?部滚出去!梁九功,太医来了没?”
宫莲领着众人退下。梁九功风一般掠进,俯身在地,“回皇上,小福子已经去太医院请了,许是已经在来路上了,奴才再去瞧瞧去。”
“快去!”
“??
好一通忙乱后,朱颜终于裹着厚实衾被安睡榻上,呼吸渐匀。玄烨眼中盈满爱怜与心疼,静静地凝视着本属于赫舍里的苍白容颜。
孙之鼎跪在屏风外,刚为朱颜把完脉的他白眉紧蹙,疑惑道:“皇上,请恕微臣失礼,敢问皇后娘娘尚在月子中为何轻易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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