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棠福身,道:“奴才这就去看看主子娘娘醒了没,贵人、常在请在此等候。”
“嗯,去吧。”平贵人啜了一小口茶,露出甜美笑靥,“还是姐姐这儿的茶好喝,香醇可口,余味甘鲜,喝着像是新茶。不像我那儿要什么没什么。”
蓝常在清冷一笑:“姐姐这是在拈酸吃醋吗?”
平贵人轻轻合上茶盖,咯咯笑出了声:“妹妹你说的是什么话,本贵人与皇后娘娘那是亲姐妹,血浓于水,我又怎会存着如此心思?”
蓝常在扶了扶鬓边头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冷冷启齿:“听说皇后产子的前一日去姐姐那儿了?说来也真是巧,娘娘前一日刚去了你那儿第二日便早产了。”
平贵人脸色猝然一变:“你这话是何意?”
蓝常在面无表情:“贵人别急啊,妾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您要是动了肝火可容易让人起了疑心。”
平贵人呼吸一挫,胸口微微起伏不定,最终还是咬着牙按住不发,“蓝常在说话当真是有趣儿。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贵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不怕旁的什么贱坯子乱嚼舌根。”
蓝常在朱唇未启,安德三已满面赔笑进到堂中,“哟!贵人和常在这是在聊什么呢,这样儿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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