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莲气息微粗,回道:“回皇上的话,两天前海大人审问坤宁宫上下的时候您是在场的,奴才当时所言绝无一字作假,只是有一事当着众人的面儿奴才觉着不好说。”
玄烨双目炯炯地看向宫莲,道:“哦?却是什么事?”
宫莲始终目光低垂,吐字清脆:“主子生产当日说是心头闷得慌想到平贵人那儿走走,主子不让太多人跟着,只无果姑姑一人服侍在旁。”
玄烨略微沉吟:“平贵人?”随即摇头。赫舍里氏平贵人与赫舍里流芳是亲姐妹,虽说皇后是嫡出平贵人是庶出,但两人同在君王侧,向来姐妹情深,平贵人断不会是害皇后的人。那么……玄烨心中一动,“无果何在?”
宫莲被眼帘子遮盖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恭谨回道:“回皇上,现下正是入夜时分,姑姑正受板著之罚呢。”
无果受罚一事玄烨早已知晓,这等小事他断无可能记着,如今被宫莲这么一提倒是上了心。无果是包衣上三旗人,自十二岁入宫至今也已长达十三年了,从一个小小的浣衣局宫女一步步爬上如今大宫女的位置,其能耐与心智可想而知。这样一个聪明人,又略通医理,怎会犯下错断皇后生死的大错?莫不是其中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思绪转到这里,玄烨沉声道:“来人啊,传无果。”自有乾清宫御前太监小福子领命而去。
这边传话的太监刚离去,又有太监通报而来,打了个千儿后,细声细气道:“皇上,内务府海大人急着求见,已经在上书房等上一段时候了。”
玄烨面色稍霁,“定然是皇后的案子有进展了,此案朕势必亲自过问到底。安德三。”
坤宁宫总管太监安德三正端了药膳踏入玄关处,一听玄烨叫唤忙不迭高举托盘于额前,近前弯低腰身,“奴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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