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站住!”
宫女们得了安德三的命令,才刚刚起身就被朱颜一声低喝给吓了回去,仍跪回地面大气不敢出。
朱颜冷脸指着安德三,厉声道:“你他妈吓唬谁呢?谁说这不是梦?这种梦我做多了!笑话!不是梦?不是梦难道我还能穿越不成?狗血!现在不流行穿越剧了你知道吗?只有林夕夕那种脑残才会整天幻想着穿越遇见什么真爱!听过这么一句话吗——尽他妈的扯犊子!”
一屋子的人都被吓得瞠目结舌。
朱颜指着安德三,阴阳怪气道:“你,脱不脱裤子?不脱我帮你脱?”他就不信在梦里连这个都能真真儿的。
安德三见堂堂皇后之尊竟真的撸起袖子向自己伸出罪恶的魔爪,当场吓得面无血色,紧绷着身子不断磕起头来,口中骇然求饶:“皇后主子饶命!奴才早已不是须尾儿的人儿了,若是主子当真想验明真伪,大可吩咐净身房的人将奴才拖走查验,奴才卑贱之躯,又怎能脏了主子的手!若是主子不依,那便是要了奴才的命!奴才死不足惜,唯恐污了主子名声儿,那奴才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主子啊……”
“啧啧啧!说起话来一套儿一套儿的。”朱颜咂舌,挥手道,“行了行了!看来就算是在梦里我也狠不下心来做这种缺德事儿。你们都走吧,我自己想办法。”
没有人敢动弹。胆小的小宫女东儿和西子都俯首在地,瑟瑟发抖。
朱颜瞪着安德三的顶戴,“再不走我可改变主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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