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只觉脑门狠狠一抽疼,僵住了向两名警员爬去的动作。
而这怪声方起,黑压压的鸟群便像得了特赦令,纷纷发了疯直扑两名警员。朱颜见状叫喊着“不要——”不要和梦里发生的怪事一样!他支起膝盖便要扑向两名警员。林夕夕也大叫着“你疯了”不要命地抱住朱颜的身体,“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了,我不能没有你……”喊到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没有给残存的生命任何生还的机会,黑压压的鸟群犹如蝗虫肆虐,呼啸着卷向了两名警员,他们因失血过多处于深度休克状态,竟连惨号也不被允许便已成了烂肉一滩。朱颜双膝跪在泥地里,双手一松,手中的泥土刹那滑落。林夕夕从背后紧紧抱着他痛哭。
成群的怪鸟饱餐一顿之后携带着恶臭的血腥味盘旋在朱颜和林夕夕上方,徘徊而不去,仿佛在用力寻找着有关于血液的味道。他们两人紧紧趴在泥地里,朱颜用半个身体护住了林夕夕,丝毫不敢动弹。
就在两人过度绷直的身体面临崩溃之时,近在咫尺的鸟群呼啦一下让开了一条道,大量朦胧月光透了进来——诡异绝美男子——一袭长及脚踝的银灰色长发,一双蓝眸,一袭玄色长袍,一株长在血肉之中、似极了血莲的血色奇花,一面玄色镜子,一只通体玄色的硕大人面鸟……
他覆住脚面的衣摆在离地面尚有三寸之处戛然停住,他邪魅的目色定格在朱颜脸上,他缓慢移动身体,向朱颜靠近……
他殷红似血的口中恍惚迷离地重复逸出一句话,似唱非唱,似吟非吟,似泣非泣——
幽冥花开,灵魂归来。
林夕夕早已震惊得来不及省起惊惧的感觉,只是脑子一刹那间变得然空白,不停地喃喃念着“妖怪”两个字,眼睛刚一触碰到他的蓝色瞳仁便被催了眠,软倒在地,好像进入了梦游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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