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夕瞪大了眼,不满道:“今天是休息日啊,老大!”
朱颜进入自言自语境界:“死者颈静脉怒张由锁骨上延伸至耳垂方向有一条青筋如小指粗细,这是右心功能不所引起。皮肤、口唇和指甲出现暗紫色,这与机体组织长期缺氧,肾上腺皮质功能降低有关。我将冠状动脉作间隔二至三毫米的多个横切面,观察到有粥样硬化斑和血栓,这些都证明死者确实患有严重心脏病,并且在死前的确是心脏病发。”
林夕夕招来服务员,笑眯眯:“特嫩牛扒,黑椒汁,熟,谢谢。”没好气地瞟了瞟对面径自滔滔不绝的家伙,“两份。”
朱颜抬头,微笑:“三分熟,谢谢,”又继续对着林夕夕,面容严肃,“但是,突发心脏病的诱因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死者面部表情惊惧扭曲,显然生前受过非常严重的惊吓,而正是这过度的惊吓导致了心脏病发。”
林夕夕:“再来一瓶法国波尔多红酒,加冰,谢谢。”
“喝什么红酒啊,来,我这儿有梅酒。”朱颜从风衣口袋中掏出一个常常随身携带的小巧铜酒壶递了过去,酒壶比他的巴掌还小,也不知是仿古还是真就是古董,壶身斑驳,浮雕着一株并蒂莲,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子神秘的古老气息。朱颜见林夕夕大翻白眼,一点也没有接过的意思,耸耸肩,打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大口,话锋一转,“死者嘴唇、身肤色冰凉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根据死者的死亡时间推断,必定已有尸斑形成,然而十足十奇怪的是,死者身上下,哪怕是尸身最底下不受压迫部位也未见零星半点的尸斑,更奇怪的是你验完尸身之后却说找不到任何机械性外伤伤口,那么这血又是怎么流失的呢?”
林夕夕终于凝起了眉头:“这个问题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有看法了?”
朱颜脑海中又清晰浮现视频里那具男尸的脖间血洞,“死者也没有内出血,会不会……并非没有伤口,只是我们找不到伤口?”
林夕夕一愣,摆摆手,“不可能,死者身我都翻遍了,就连头发丝儿都仔细研究过了,又怎么可能会遗漏这么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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