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上镶嵌着两排铆钉,外表的油漆层剥落,里面生出密密麻麻的锈迹,一看就十分具有年代感。
铁门的钥匙孔也非常细小,显然不是现代划的钥匙,她立马就想到了项链上悬挂的复古钥匙,两者形状似乎更为贴合。
秦付弋在蹲在楼梯中间剥自己身上的垃圾,只是无论怎么弄依然丑不拉几,听到秦妙叫他只能置气般地抓了抓脑袋上油腻恶心的头发,等将怒气发泄出去后,乖乖将攥在手心里的钥匙递给秦妙:“你自己看着办。”
秦妙不客气地接过钥匙,转手就插入铁皮门的钥匙孔中。
钥匙旋转,还剥出了一层灰尘。
咔嚓,随着声音响起,铁门缓缓打开一角。
里面的景象也毫无预兆地进入眼帘。
“这……”一根一根铁栏杆围无数个格子间,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头。昏暗而狭长的空间,造型有几分监狱的味道。
每个大笼子里都关着什么,有死的有活的,死去的基本已经化作了蜷曲一团的漆黑肉泥,而活着的却更加可怕,它们浑身毛发脱落,肌肉腐烂,獠牙尖锐。
越往里边走去,活物就越来越多,而形状也更加千奇百怪,但是无一例外都丑陋无比,又凶猛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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