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现在还是赶紧给萧泽挂水要紧。”秦妙在存放药品的玻璃柜中找到需要的药剂,放在一个纸箱中。
罗颂抬头看了一下天空,眼眸一缩:“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秦妙听他说话语气沉重,问道:“你有不好的预感?”
罗颂点头,接过秦妙递上来的纸盒,声音带着沙哑:“这里让我心中不安。”他点了点自己的心脏位置:“这里,不对劲。”
秦妙一愣,要知道罗颂的第六感为他无数次化险为夷,既然此刻他说危险,那么必定是真的隐藏的巨大的危机。
可是秦妙总觉得这里有一股契合她精神力的东西,如果此刻离开她必定会后悔。
“萧泽的伤不能再颠簸了,我们得给他输液并让他好好休息。”秦妙用萧泽做借口,相信轻易就能说服他。
罗颂听罢,果然不再多说,听从点头。
他们又沿路看了几户人家,里面基本都是同诊所里如出一辙的惨状,里面太过血腥也不利于病人修养。他们最终选了一家大门带锁显然空置的屋子,这间屋子外表美观精致显然建造者花费了不少心力和金钱,比之其他的乡村别墅格外华贵高端。
罗颂下车朝着门锁开了两枪,秦妙随之开着装甲车将大门撞开,里面的右侧还有一个小小的停车坪,里面停着几辆车子,而最里面的室内车库中则停放着一辆双人座的白色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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