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有些窃喜的。
“你这么敷衍的跟我求婚,让我感觉你对我很不上心。”花瑶从他身上起来,俯身凑近,鼻尖碰到他的,忽然轻笑出声,“还是说,你只是想报恩”
年承勋深邃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张嘴咬了她的鼻子一口,不疼,感觉很怪异。
花瑶顿时僵住。
耳边是低沉的嗓音,“以身相许,可以吗”
花瑶原本很害羞,看到某人爆红的耳尖,报复性地刮了他的鼻子,“不行呢”
“真不行”年承勋视线粘着她。
花瑶故意笑着说:“今天是黄道吉日吗”
“当然”
年承勋特意看过,把最近的黄道吉日都记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