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么？求求你做个系统吧。”
花瑶知道，系统恐怕是抽风，不然平时怂唧唧的玩意，也不会这么直接拒绝她。
系统好在没有全部掉线，至少智商还有一丢丢在。
它安慰花瑶说“别问，问就是能好。”
系统这么一说，花瑶就放心了。
“也不是疼。”
杜湛不想让她担心，就没说。可是花瑶又不是没发现过，上次杜湛的头就疼过。他自己不承认，这次还不承认。
花瑶脸沉下来，“杜湛，你是不是不想想起我和孩子的那些记忆？如果你不想想起，我也不勉强你。等着综艺结束之后，我们就回去把离婚证办了。”
“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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