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认出瑶瑶来。”
仅仅这一句话就足够让林如晖心里生出很多想法。
陈婉不可能不认识母亲。
她也不是年轻时候见过母亲的照片，而是陈婉从小就在母亲身边长大。她曾经在母亲身边住过两年。
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她除非失忆或者是换了一个人，否则不可能不记得。
林如晖面色阴沉。
他没有给儿子再打电话。
林如晖找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帮我查一下陈婉。”
鹤望兰接到手下的消息，暗暗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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