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会帮您盯着他。这江山是叶家的,只要我活着,就只会是叶家的。”她极为自信地说:“我学的不是医术,而是如何用毒。毒用好了,能救人,用的更好能横尸遍野。”
皇帝沉声道:“你可知,你失去的是什么?”
“我并不在乎。”
她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有一个人,她是为他而来。
上辈子,她没能做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一定要做到。哪怕他选择的是仕途,而非她,她也不怨他,不会怪他。
“明日朕会赐婚。”
“谢父皇。”
花瑶高兴,并未感恩戴德。
皇帝对此非常满意,又有点不爽,“你舍弃身份,甘愿嫁入王府。日后,无人给你撑腰,你也愿意?”
“谁说我会住在王府?”
皇帝郁闷半天,忽然来了兴致,“你有何打算?”
“景王府里那个女人居心叵测,他一走,还不知道怎么折磨我。虽然我不惧怕她,但是也懒得跟这种鼠目寸光,只盯着一亩三分地闹腾的女人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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