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校场中,身着黑衣黑甲的一千男女混合队伍,正在和三千灰衣灰甲的纯男性士兵对阵。

        男女混合的队伍里十分安静,所有人都面色严肃地看着对手,领头的是看起来年纪不大的一男一女。

        这一男一女的武器和大多数士兵不一样,不是统一制式的长枪,也不是短刀、藤盾组合的刀盾手,男的手持一把长柄战刀,女的则是拿着一杆白蜡红缨枪。

        “让他们开始吧!”

        随着谢俊清的一声令下,这一比三比例的两帮士兵,在各自统领的带领下,在校场里短兵相接。

        谢俊清所在的位置在正南方位,这里被搭建了一个高两米的木制看台,看台上方搭了一层盖有茅草和泥巴的简易棚顶,上面还有一些湿湿的地方,看来这里不久前下过雨。

        左右两侧分两排各摆放了五把靠背木椅,最中间是一个比其他木椅高一脚的宽背竹椅,所有的椅子上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兽皮,谢俊清就站在看台前缘的木板之上,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那一千男女混合队伍,身边还站着几个同样身披战甲的将军。

        两个队伍的统领都很奇怪,一开始都没选择部出击,而是只派出一部分士兵在阵前交战,剩下的人都安静地看着,直到受伤倒地的士兵增多,才逐渐地部对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左边一千男女混合队伍已经折损一半,对面的三千士兵也付出近千,但两帮的统领都没让停止。

        安静地看了一会,一名长相威压的中年将军向谢俊清恭声说道:“少帅(徐浩然最先叫出来的称号,后来谢俊清觉得很符合自己的身份,就让士兵和同僚们也这么称呼自己),徐帅专门训练出的这支特战队,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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