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跪下!”夏侯德胜见离歌进门不惊不惧,神态从容,心里就憋气。在家里,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随意,说她胆大,不如说她无视一切,眼里没有装下任何东西。

        夏侯德胜一吼,厅里除离歌外,所有人皆是一惊。

        “父亲,素琴姐姐已去世。”夏侯浩然上前一步到,而他旁边的地上则放着一副担架,上面摆着素琴的尸体,他想父亲应该是先处理素琴的事情,毕竟死者为大。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害死你母亲还不够,现在又害死你姐姐,你怎么不去死!”夏侯德胜突然发怒到,眼神阴狠一闪而逝。

        “夏侯将军,我觉得你应该没有搞清楚状况,我姐姐是被二皇子逼的跳湖而死,你的暗卫就是见证人,难道他们没有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如果没有,那真是失职,这样的人应该直接处死吧?”离歌不疾不徐的回应着夏侯德胜的侮蔑,在他看来越是着急跳出来的人越是心虚。

        “孽子,你叫老子什么?”夏侯德胜气不择言。

        “夏侯将军,我想你应该找二皇子问问,姐姐不能白死,皇家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而不是问老子是个什么东西。”离歌嘴唇微勾,在她面前充老子,他是第一个,这样的人通常不会有好下场。

        “你……,畜生!你给我滚!滚出将军府,以后呆在琉璃院就不要回来了,滚!”他也是第一个让离歌滚的人,说完后就发现离歌收起随意的姿态,眼神冰冷的回视着他。

        “将军这是打算不追究姐姐死的事情了?”离歌低头轻声说道,低头的姿态让人误以为是惧怕将军的责备,而夏侯浩然却从里面感觉到了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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