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何雨柱在这四合院监督他扫厕所时吹毛求疵,在厂里还是不是各个测所以找他,找到就一顿嘲讽,许大茂最近是一把下册的掉头发。
他虽然跟张忠华关系不说多好,但也没什么矛盾,自然是希望张忠华能够替他说说话,把惩罚撤销,哪怕一头的惩罚被撤销也好。
听了许大茂的话,张忠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造的什么孽?你造的什么孽你自己不清楚吗?你干的那是人事吗?”
许大茂听了张忠华话,猛的一缩脖子。
“科长,你也知道,我跟何雨柱这么多年年了。”
“我当然知道,你跟柱子哥从小一起长起来,可以说从小不对付,你整他他整你,从小斗到大。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但是这次事,你真的是过分了,你知道吗?”
张忠华看许大茂,低着头没有说话,就继续说说:“你跟柱子哥以前那点小打小闹,那都不算事,你给他下点巴豆,或者趁着他上厕所把他一脚踹进坑里,说白了都是闹着玩的,上不得台面,也没有人会当回事。”
“我没有……”听到张忠华话,许大茂连忙狡辩。
“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当然你打不过他,想点阴招报复报复我们都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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