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陈虹轻声问:“老公,你要问什么?”

        沉默。

        老陈脸色陡然难看,咬牙切齿,他眼神瞪着,要杀人一样,低沉说:“我要问什么,你不是最清楚。”

        陈虹双手很烫。

        茶碗颠簸,水圈推出涟漪,她轻声说:“老公,我和韩桥清清白白。”

        “清清白白?”老陈眼神凝视,一腔怒火,压抑的火山一样,他冷声问:“你和他干什么,我不关心。”

        “为什么要上报纸?”老陈咬牙切齿:“现在,我是圈里的笑话了,你满意了?”

        没有逻辑。

        陈虹习惯了,她只能,忍受着煎熬,端着一碗热茶,轻声说:“我和韩桥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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