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凯子哥有点不对劲,貂蝉脸色担忧,脚步前移,碰了碰吟游诗人的额头:“没有发烧,老公,你身子是不是不舒服,明天……”
一股巨力。
貂蝉眉毛紧蹙,她眼神低下,自己的双臂,吟游诗人一双手,如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下一刻,吟游诗人浑浊的眼神,斜射出一丝暗澹的光,他沉声,低吼:“阿虹,我不能不拍电影,电影就是我的命,我不能不要命。”
“老公……”貂蝉痛苦叫:“你弄疼我了。”
“阿虹。”
闪电噼下,屋子内,黑幕撕开,光芒中,吟游诗人低声:“阿虹,你去见韩桥!”
“什么?”貂蝉眼神顿住,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你去见韩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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