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妈脸色煞白,身子撕扯,捏成麻花状,思绪飘飞,云里雾里,只剩下麻木的疼,眼神恍忽,痴痴看着韩桥。
下一刻。
韩桥低下头,舔舐了一下唇办,低声说:“姐,我们的孩子就要生了,听话,吸气……”
我们的孩子。
我和韩桥的孩子,小豆子妈身子跟簸箕一样颠簸,一种报复的痛快,强心针一样,她鼻腔展开,顺从韩桥的指示。
吸气……
唇办微开,呼气……一呼一吸,麻木的身子有了微妙的感觉。
“许姐。”
韩桥到了胡同口,救护车还没来,这时候,他没有着急,指挥着:“许姐,你搭着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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