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你太幽默了。”许清忍俊不禁,娇嗔:“韩导演还怕没有瑜加师父?”

        “瑜加师父常有。”韩桥眼神直勾勾,嘴角勾着笑:“可姐这样的瑜加师父,却是天下少有,姐莫非怕我太笨,学不会?”

        “谁要说韩导笨,那她就去最大的笨蛋。”许清嘴角缀着笑。

        韩桥这种带有意味,若即若离的调侃,非常令她满足。

        自己的魅力,果然谁都无法抵抗,手臂轻轻拍着韩桥肩,打趣说:“你这个徒儿,师父认下了,乖徒弟,你想要师父怎么教你?”

        许清眼神直勾勾,魅力四射,一双电眼,韩桥嘴角勾着笑:“自然是听师父的安排。”

        调琴跟调酒一样,不能急,诀窍之处就是不能暴露自己的意图。

        你意图暴露。

        女的看穿你的想法,剩下的,就是玩弄你,韩桥点到即止,撤退说:“姐,文利姐这次可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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