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梨一顿,心里慌乱,旋即,啐道:“真是的,知道你老公有出息,说起来,我一天没见到他了。”
“这样啊。”秦澜眼神瞧着,曾梨脸色、声音,都很正常,她心底疑虑打消,遮阳伞盖住曾梨:“臭男人,管他死哪儿去了,大梨子,走,我给你说哦,我最近新买了一件衣服,特别好看。”
秦澜怀疑闺蜜,有点愧疚,大方说:“你要是喜欢,衣服送给你,该说不说,你这屁股,又翘了。”
说着。
手放上去,捏了两下,一跳一跳的,跟抓小青蛙一样。
曾梨脸色羞红,拍去闺蜜手:“别闹。”
眼神瞥着秦澜,曾梨鬼使神差:“小澜澜,你不是特别喜欢我收藏的那个青铜古镜,送给你好不好。”
“真的?”
曾梨的青铜古镜,传家宝,女儿澜生大了,秦澜准备给她备压箱底的嫁妆,她脸色纠结:“大梨子,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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