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又不想喝了。”秦澜心里想:“谁说我被他驯服了,明明是我驯服了他。”
擦干头发,又叫:“韩桥,我手太干了,你帮我涂精华水。”
“这个?”韩桥看着一大堆化妆瓶,陷入了沉默。
“红色的。”
秦澜懒洋洋的,侧卧在床上,看着韩桥神色细心,这么久,一点怨言都没有。
眉梢得意:“明明是我驯服了他。”
涂好精华水。
韩桥心里热烘烘的,丫的,秦澜是真不知道,自己这姿势,有多妖娆啊。
眼神妩媚,一双玉腿斜并,浴袍下,锁骨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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