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赖在韩桥怀里,要死不活的样子,双手搂着韩桥腰,就差挂在他身上了。
榨干了韩桥。
革命就胜利了。
夏文抱着双手,眼神斜瞥,没好气说:“你除了蹭他一脸口水,你还能干什么?”
要说不说。
秦澜和夏文仇深似海,轻飘飘的一句话,秦澜脸色肉眼可见的血红,气的嘴皮子哆嗦。
“好了,好了。”韩桥抚摸着秦澜,现在他是彻底不要脸了,靠着枕头,问着:“文宝,公司有事吗?”
夏文一看就是说正事的样子,哼哼说:“我还真是你管家婆了。”
埋怨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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