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叫苦:“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男人吗?”
“你脸皮真厚。”
秦澜翻着白眼,摸着肚子:“乖儿子,你名字叫秦授,千万不能和你爹一样真做禽兽啊。”
“尝尝这个?”
韩桥怕秦澜给儿子灌输坏思想,刀切了一小块猪头肉,凑到秦澜嘴边。
秦澜红唇咬了一口,使坏的咬住韩桥的手指,眼神瞪着,都着腮帮子。
有点兔子样。
“知道了,知道了。”
“我和曾梨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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