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紫衣醒的很早,高烧退去后,整个人意识清醒,即便还很虚弱,但清冷艳丽的容颜以令人不易亲近。
她本就是骄傲的。
虚弱只是藏住了她的锋芒,但不会击溃她的野心。
韩桥整理着马鞍,有点尴尬,承诺就如同一个屁。
前提不在。
剩下的只有相对无言的尴尬。
“那个……”高韩桥叫:“我们该走了。”
“好。”章紫衣脸色煞白,嘴唇有了血色,早上吃了一整条鱼,精神好了不少,紧了紧衣服,翻身上马,眼神居高临下看着韩桥:“上来吧。”
“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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