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
“她就是太小,西北有几个男人不喝醉的。”
蒋雯利见惯了大风大浪,素手拍着韩桥背:“胃里舒服点了么?”
“好多了,谢谢姐。”
“既然叫我姐,和我客气什么。”蒋雯利别头,韩桥很近,脖颈处被韩桥呼吸的热气打个正着,心里燥热,不动声色挪开,澹定说:“现在知道客气了?”
韩桥看着蒋雯利的红唇:“姐是希望我客气,还是不希望我客气啊。”
“少和姐打花腔。”蒋雯利扶着,红唇都囔:“男人都这德行,喝醉了就不知道北了。”
“姐都敢调戏了。”
到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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