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琬宜和张哥上了车,久久不能缓过来,无名之辈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荒诞戏剧。
喜剧只是灰色里浅浅的光。
张哥哆嗦着点燃一根烟,晚上又是大雪,肺里滚了滚,叹气:“无名之辈还是很不错的,演员的演技都特别真实,不过我最佩服的,还是韩桥没有俗套的大团圆结局,既然一切都无可挽回,那么坠入深渊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张哥,给我一根烟?”谢琬宜闷闷的。
“谢姐你抽烟?”张哥惊奇,如果他没记错,火车上谢琬宜可是几次对他抽烟表示不满。
“想抽。”
“行。”张哥咧嘴:“这烟劲大,你试试。”
两个人在雪夜里吞云吐雾。
“怎么样?”张哥抖落烟灰,谢琬宜长相清秀,乖巧可爱,抽烟挺违和的,尤其是眉头蹙着,张哥取笑:“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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