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博心里苦啊。

        早些年过的那叫滋润,组着乐队到处演出,一个月妥妥过万,高收入人群,结果拖家带口北漂,人生一下入了冬。

        暗无天日。

        那时候他唯一的收入,就是去后海捡瓶子,没想到遇到个小老弟。

        好运气这就来了。

        韩桥搂住黄博,拍了拍肩:“博哥,你这就见外了,朋友不说这些。”

        “来,一口闷。”

        韩桥没有湖弄黄博,端着另外一个酒杯,滚烫的白酒下肚,韩桥笑着说:“博哥,这次演戏,我发现你很有天赋,怎么样?要不要来时代星空一起玩玩。”

        要的就是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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