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房间多,柳亦非和柳晓丽房间在二楼,两人下了楼梯,柳亦非推开门看了看佣人的房间,逼仄的房间,家具简单,床上没有被子,犹豫了一下,回过头对韩桥说:“我们去楼上吧。”

        楼上的房间,柳亦非推开门到处看,最终挑了柳晓丽隔壁的卧室:“韩桥,这里是干爹平常来住的,委屈你了。”

        “不委屈。”韩桥正人君子,目不斜视。

        估计平常很少有这么晚和男生单独相处,柳亦非局促不安,脸颊绯红,随意指了处洗漱用品的抽屉,逃跑似的说了声,头发抖落:“明天见。”

        “砰”的一声。

        别墅陷入了寂静。

        韩桥坐在床上,稳了稳心神,今天的遭遇,可谓是天赐良机。

        枕着手躺在床上,养精蓄锐。

        9月的燕京午夜冷清,晚上起了风,寒风吹的光秃秃的树枝摇晃,发出“霍霍”的声音,韩桥的心砰砰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