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背上软乎乎的,但是差不多免疫了,第一次背是享受,背了十几次,那就是痛苦了。
顺着田坎朝上面走。
两侧都是泛着青的菜地,傍晚的农村,鸡叫狗孝,远处的树稍头,叶子泛着暗澹的金黄……
韩桥看着升起的炊烟,愁眉苦脸的:“姐,你胖了啊。”
“瞎说。”
“瞎不瞎说我不知道。”韩桥用力颠了颠:“最开始大腿硌手,现在都是肉。”
“老实点。”李兵兵有些脸红,头离的远远的,七天没洗头,那味真的刺鼻,叹着气:“什么时候正式开拍?”
“就这两天吧。”
韩桥走到田坎上,放下李兵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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