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个音落地。
韩桥抱着吉他,看着王妃。
阳台上冷风呼呼吹。
王妃神色迷茫,似回忆又似憧憬,半响问:“这歌叫什么名字。”
“匆匆那年。”
“匆匆那年。”王妃呢喃着,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树,傍边的大坑破坏了草坪的完整性,荤似绿油油的地毯破了个大洞,丑不拉叽的。
“相逢即匆匆,爱恨又怎能从容。”
“这首歌很好。”王妃看着韩桥,即便是她见惯了大风大浪,依然为韩桥的采访瞠目结舌。
“老规矩。”韩桥递过去吉他,示意王妃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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