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咳嗽声:“准备好了吗?”
曾梨心里揣揣,俏脸绯红,虽说隔着玻璃洗澡,不过,她下午来看过,那玻璃太透了,当然,走光是不可能的,不过,这种“隔鞋搔痒”,就如同毛茸茸的玩具在心上划过。
空气里生起暧昧。
韩桥义正严辞。
曾梨悄悄看了看韩桥,深呼吸一口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拧开水龙头,热水从花洒喷射出来,朦胧的雾气在浴室里生起,秀手搭在衣服扣子上……头发顺着背散开,摇了摇头,满头的秀发打湿,仰着头任由热水扑面而来。
滚落的水珠落地。
…………
韩桥看着监视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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