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桥瞅着曾梨热裤下有些晃眼的美腿,澹定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你不是鱼,又怎么知道鱼的快乐呢?”
曾梨翻着白眼:“神经病。”
丢了鱼,趴在石桌上晒着太阳,头发摊开,别过头看着韩桥,喂了一声,懒洋洋问:“小婧子打电话说你最近挺麻烦的,看你这样子,她估计白担心了。”
“胡婧担心我?”
韩桥有些怀疑。
见曾梨就快要恼羞成怒,韩桥收了鱼竿,满不在乎说:“所有人都有问题,我肯定不会有问题。”
“你这么笃定?”曾梨神色疑惑,不知道韩桥的自信从何而来。
“当然了。”韩桥收起嬉皮笑脸,正色说:“明星本来就是低能多酬的职业,比起幸苦在地里看天吃饭的农民伯伯,我们说不上辛苦,比起为国家繁荣昌盛含辛茹苦的科学家,我们说不上重要,既不幸苦,也不重要,我们的报酬却是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的。”
“我们占用了这么多的社会资源,还偷税漏税,那和禽兽白眼狼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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