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丁有些惊讶,“你之前也遇到过从镇上的逃来这里的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遇到几个,毕竟你们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听说陆地上的生活并不容易。”
男人的脸上流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想要赋予他们新身份可要费些功夫。”
“可是,为什么……?”
和善的笑容反而引起了帕拉丁的警觉,对于亚特兰蒂斯的合法居民们来说,他们属于连名字和身份都不配拥有的祭品,按照潮汐教的教义,擅自逃离小镇是死罪,窝藏逃跑的陆地人更是死罪。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潮汐教会的残忍手段。
或许这个人只是伪装成好心人的样子把那些逃难者带来这里,在这间地下室里折磨蹂躏他们?
想到这里,帕拉丁又问道,“你都把他们送去哪了?”
“远离首都,他们在一些边缘的城市建立了共济会性质的组织,那里的管控程度比这里宽松得多,至少能让他们像个人一样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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