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格人生中第一次因为那些冰冷的数据而产生沉重感。
“没有,这是头一次。”
以往那些最严重的病人通常会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他们几乎不会像奥尔曼那样在病发时拖上其他人陪葬,这让露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她向对方提供的建议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以为他已经痊愈了。”
她记得上一次见面时,奥尔曼先生的精神状态很好。
他整个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不再关注于上司对他的苛责,以及工作中遇到的那些不愉快,他开始畅想起未来的生活,他说只要再坚持两年自己就能带着一大笔存款回到自己的故乡,过上慢节奏的生活。
他可以买一套大房子,把家里人都接过去住,最近他正在研究人工智能,还让她帮忙提供建议。
当时的奥尔曼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
似乎是因为有了霍格的介入,他们很快就得到了执法者部门的通报。
整件事听起来并不复杂。
无非是因为公司最近不景气,需要辞退一批员工,奥尔曼因为之前请过假去看心理医生被列入到了名单之中,但后来的奥尔曼发现那一切都是借口,很快有新员工顶替了他的岗位,他想要去找上司理论,却被保安痛扁了一顿丢在了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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