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校长还将他的整个人生都奉献给了他所提出的理论,并且最终还以自身作为“实验对象”,抛弃了孱弱的人体之后,才终于得以到达这个他命名为的“上层世界”。
如果这是一场实景演出,那么他作为评审一定会拍上一把座位上的按钮,为校长转身——恐怕已经不会有比校长更适合的人来到这里了,他们在这几天时间里短暂的经历,他们在紫藤花学院所看见的一切,都是校长数十年的心血。
然而,这一切,都与他咸鱼主义的信条背道而驰。
宋岚绝对不会把下班后的时间留给工作和研究,他很确信在这个问题上无论时间线变动了多少次,他的记忆又产生了多少偏差,对于咸鱼主义的追求都不会动摇。
除非,他必须面对一个让他不得安宁的敌人。
在此之前,他思考过许多可能性。
以福斯特家族为代表的大家族,又或者是拉古斯基金会这般不断将人物化,以价值的眼光衡量一切的公司集群,还有在“外界”活跃得越来越频繁,不但试图挑起战争的反抗军,甚至就连神秘的莫西干头小混混组织都被他考虑在了其中。
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敌人,足以让他产生如此的觉悟。
直到安格雷-萨弗隆的出现,让宋岚终于意识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真正的敌人,并不一定是某个具体存在的个体,它甚至大多数时候都让你无法意识到它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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