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们觉得我对于潜在的危险比较敏锐吧。”
“老鼠”瞎编了一个借口,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只虫子似乎认识他,可是任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和一只虫子交过朋友了。
“第二个问题,前几天有一个被游骑兵押送过来的女人,她现在去什么地方了?”
“我、我不知道。”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老鼠”童孔一缩。
锋利的钳子离他的眼睛就只有不到几厘米,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坦白从宽,“哦,我想起来了,她伪装自己是反抗军的干部,但是被游骑兵的人给识破了,他们本来打算在这里就处死那个女人的,可是后来来了个军官,和押送她的游骑兵说了些什么,他们就把人押送走了。”
“去哪了?”
“最深层的区域。”
“老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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