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比,他们对于“热心市民”的构想反而还停留在着眼于眼前罪恶的阶段。
宋岚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又引申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对于电影中这个以十七区为原型的城市,他们究竟抱有怎样的期待?
在他们最初的构想中,这是一个犯罪率突破天际、经济衰退严重,充满了社会矛盾的城市,但他们全部的想象还停留在布景的层面,比如说设计一些破败老旧的房屋,又或者在街头设计一出帮派火拼。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真正沿着这一设定继续思考下去。
倘若这个城市的罪恶已经腐朽到了规则本身,那么从某种角度来说,向这些规则发起挑战的柴可,岂不是也具有了正当性?
在过去,他们并不会考虑赋予反派正当性,在电影里,好人就是好人,坏人就是坏人,他们一出场就会带有明显的标签,并不需要观众进行区分。
是否听取宋岚的意见暂且放到一边,导演现在对于这个角色本身产生了兴趣,他忍不住问道,“假设,我是说假设柴可最终达成了目的,炸毁了天秤座,这对于城市的现状又能带来怎样的改变呢?”
“他会成为被人们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但除了名声之外,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不会带来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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