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阵仗,闹得像是要打仗一般。
下车后,稻草人径直走向本地游骑兵的指挥官,后者在他面前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
稻草人开口道,“说说情况吧。”
“派出去的游骑兵小队全军覆没,我们找来了当时的雇佣兵头领……”
话音未落,身后的屋子里便传出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稻草人不耐烦地一把拨开游骑兵指挥官,径直走向他身后的屋子。
一推门,里面便传来了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发出惨叫声的男人被牢牢地铐在椅子上,血污已经遮盖了他的面容,身上的衣服满是缺口,透过那一个个缺口,可以看见他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被铐着的双手手腕连接着电线,他面前的桌子上则有几支注射后剩下的空针管,这是能让他能时刻保持亢奋状态,让他不会被疼晕过去。
男人不远处,则倒着两个被折磨致死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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