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门前的地板早已被“鲜血”所染红,但在酒吧里弥漫开的却并不是刺鼻的血腥味,而是葡萄酒的醇香。
一个半人多高的酒桶倒在地上,它解释了这满地“鲜血”的来源。
和青年一样陷入痛苦的还有吧台后的酒保,他以几乎相同的姿势捂住了脑袋,从他那瞪大了的、布满血丝的双眼不难看出,此刻酒保的心头正在滴血。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痛苦,已经让酒保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尹万,我对不起你——!”
不多时,一声嘹亮的道歉响彻整个酒吧,“地板实在太滑了,我没有控制好力道!”
“你是执法者没错吧?”
双目充血的酒保艰难地挤出了一丝声音,手里的调酒工具几乎要被他捏得变了形,“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执法者有什么用?”
无聊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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