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金栽经后面走进了卧室,顺手关上房门,他快走两步,两手从后面抱住了金栽经的腰肢:“怒那。”
怒那本来只是一个寻常的称呼,但是在两人之间有着别样的含义,每次听到韩子栋喊她“怒那”,金栽经两腿下意识都有些发软。
她强自安慰自己,定了定心神,娇嗔道:“你呀,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抱一抱自己的女亲,难道也算是动歪脑筋?”韩子栋脑袋靠了过去,脑袋支在对方的肩头,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怒那,你最近到底什么时候有空?”
说话间两手一上一下各自游走。
金栽经一把抓住了韩子栋不安分的左手:“最近不行,最近忙着回归,综艺行程比较紧凑,还有你不是说还要重启企划嘛,时间上完全磨不开。”
确定了金栽经确实忙得脚不沾地,韩子栋心头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下他就可以放心约会几个饭友、吻友、财友、酒友等密友们了,前前后后忙了三个月,也是时候好好放松一下身体了。
感受到身体越来越烫,浑身上下像是有小虫子一样爬来爬去,金栽经近乎哀求道:“别摸了,有事说事。”
不摸显然是不可能的,金秘书宽广的胸怀足以容纳下他躁动不安的两手,韩子栋就势坐到床头,一把揽住金栽经的腰身将对方拉到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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