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盆水走人群前头的正是权恩妃,看到站一旁的申知原,她放下水盆,笑着望向了韩子栋:“我还说知原去哪里了,原来是您办公室。”
“现的孩子太娇生惯养了,让她帮忙擦一下桌子比杀了她还难受。”
韩子栋颠了颠手里的抹布,随手丢了桌上。
他的俏皮话引得拿着工具的几名女练习生相视一笑,最后还是权恩妃将话接了过去。
“社长nim,知原还没有签合同,严格意义上讲,可还不是我们社里练习生,你当然没有权力命令她。”
“那你是吗?”
韩子栋两手抄臂,饶有兴致的看着权恩妃。
权恩妃笑着点了点头。
韩子栋两手一拍,宛若拿到了权恩妃的痛处:“OK!敢当面打趣会长,按照社规应该如何处罚?”
“会长nim,我们社规里没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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