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靠在椅背上，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韩子栋：“你醒了？”
“拍照啊，怎么不拍了？”
韩子栋用两根手指比划着，一会儿合在一起比成剑指，一会儿分开成剪刀形。
“嘻嘻嘻，拍够了。”
刘知珉干笑了两声。
“不行，我觉得还不够。”韩子栋努了努嘴：“继续。”
“好吧。”
当事人都不在意，那她也无所谓了，刘知珉举起了手机，靠过去了一点。
韩子栋瞥了一眼刘知珉：“近一点，刚刚不是离得挺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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